“你怎么会做出让如此愚蠢之事?”孙承宗满是怒容。
“老师,我做错了何事?”
袁崇焕不解。
孙承宗怒哼一声:“做错何事还不知道?我说给你听吧!”
那马世龙和温越素有恩怨,这次是他率人过去,恐怕一言不合就会起冲突,若是简单的压制温越,那便罢了。
倘若是伤到了温越,或是与青牙堡争斗起来,弄出了人命事情,你绝对阉党会如何做,那魏忠贤又会如何做?”
闻言,袁崇焕徒然心惊。
他怎么会忘了这一点!
温越这根阉党插在辽东的钉子,被他蛰伤了还好,包扎一下,过些日子就能痊愈。
可若是把这根钉子给撇断了,连根拔起,势必会引起阉党的大怒,到时候魏忠贤趁此事又攻讦老师,还有边关诸将,就不是那么好度过的了。
一想至此,袁崇焕便着急起来:“老师,现在该如何是好?”
孙承宗喝道:“还能如何,速速过去,算算时候,现在还没有争斗起来,趁着还有机会,阻拦便是!”
“是是是!”
袁崇焕赶紧招呼其他人:“上马,走,去青牙堡!”
孙承宗一行人速度极快,知道事情紧急,上了马之后,就直接狂奔。
健壮马匹上,袁崇焕张大嘴巴,逆着风喊道:“老师,我还是不甘心,照你这么说,对付温越我们若不能用强硬手段,这何时能够将他驱逐出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