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王监军丢了大批钱财,急红了眼睛,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熊廷弼呢?”王监军又问道:“他那边怎么说?”
卢一恩道:“我也去拜访了熊大人,但据他手下军士说,熊大人在巡视关防,这几日都不在山海关内,故此不能接待大人。”
“托词,这是托词!”
王监军大怒道:“什么时候巡视关防不好,偏偏在我要求见面的时候,去巡视关防!”
王监军使劲敲了下桌子,声音中满是愠怒:“好啊,这王、熊两人真是好啊,我这送上门的救命稻草不要,那就别怪我落井下石了。”
“卢一恩,将笔墨拿来,我要给魏爷写信,好好和干爹说说这两个家伙的事情。”王监军招呼道。
“监军大人,这样恐怕不好吧,前些日子不是写过一封吗?”卢一恩犹豫了下,劝道:“若是写得频繁了,我怕魏公不喜啊。”
“我是监军,你是监军?”王太监怒道:“我和干爹的关系不同寻常,乃是父子,现在我受了委屈,让干爹出面替我讨回公道有何不可,别废话了,拿笔墨来,再废话我连你一起处置。”
卢一恩暗叹一声,这王、熊两人可不比之前无权无势的百户。
那个百户告状就告状了,谁让他不识抬举,有那么好的盔甲,马匹不献出来,导致他们在山海关外躲藏了许久,才找到机会入关,差点就被冻死了。
然而王化贞和熊廷弼这两人本来就是戴罪之人,受到朝廷上下关注。
此时不管是下井落石,还是出手援救,都是不妥,最好的方式就是袖手旁观,不让人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