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吴三桂又苦恼起来:“但是骑马也不错啊,温大哥说过,如果光靠火器在辽东只能被迫防守,想要正面消灭鞑子,非要有一支自己的骑兵不可。”
“唉,要是能在马上使用火器就好了。”年少的吴三桂叹气一声,脸上尽是烦躁。
能在马上使用火器?
祖大寿咂咂嘴,这个想法又不是没有人想过。
毕竟练习弓箭,至少要一年、三年才能有所小成,而培养一个火铳手,只需要半个月即可。
火铳很简单,只要学会装弹、瞄准、击发三步即可,且没有限制老幼,男女。
然而,在马上使用火器不太现实。
瞄准、击发这两步都很简单,但装弹这一步在抖动的马背上很难完成,最多只能将提前装好的弹丸打出,火铳就会变成烧火棍了。
“嘿,我想这个干嘛?”
这时,吴三桂突然一拍额头,兴奋道:“我想不到,但温大哥肯定是有办法解决的啊,他一定能够让火器在马背上使用的啊!”
祖大寿见此诧异问道:“哦,桂孩儿,你就这么对你的温大哥有信心?”
祖大寿有些不明白吴三桂为什么对他这个温大哥这么有信心。
吴三桂认真道:“那是,温大哥可不是普通人!
舅舅,我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说了吗,广宁城陷落的那天,温大哥就猜到了,不然也不会领着我们守了这么久,还杀了那么多鞑子。”
祖大寿还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