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是指挥使佥事,秩正四品,有他出面,自然不会有人再来追究,而且墩军的家中妇女都在一起,去哪不是待。
然而这时。
温越却笑着摇摇头道:“佥事大人,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这句话,是温越说的第二遍了。
上一次是和双台堡的陈长金说的。
听到温越的话,众人愣了愣,没有人想到温越居然想会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干嘛?
这里又没有花天酒地,也没有纸醉金迷,有的只是漫天风雪,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鞑子!
当即,吴三桂震惊道:“啊,温大哥,为什么啊?”
其他人也是不解看着温越。
面对众人的疑惑,温越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的画面:
有鞑子在墩所外乱舞嚎叫、耀武扬威;有被驱赶百姓的绝望,求饶的哭喊声;有墩军赵丙不幸身亡时,脸上带着对生的渴望;还有墩所众人坚定着脸,在围墙上朝外开火……
这些画面一一闪过,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