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成赶忙又把铁锅举过头顶,这铁锅是用来做大锅饭的,盖在他头上正好合适,且还真有点用,那些落下的箭不能伤他分毫。
这边吴三桂看了看手上的圆木盾,又看了看钟大成头上的那口黑锅,眼中竟露出羡慕之色。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好意思,那手上的盾牌去换。
墩外的后金战兵射了两轮,又往前靠近了二十步,已经到四十步的距离了。
这个距离,如果用火铳的话,已经可以造成伤亡了。
温越却并没有马上拿出火铳,火铳射击速度有些慢,若是一击不中,惊到鞑子,下次想中就很困难了。
而且,就目前情况来看,温越也不担心鞑子不会继续前进。
因为后金兵为了马背颠簸的影响,在马上使用硬弓的他们,通常会对敌人抵近射箭。
徐光启就曾经描述过这样的场景:“贼于五步之内,专射面胁,每发必毙,谁能抵敌?”
也就是说后金兵在五步之内,喜欢射击侧面,每次射击都会死掉一人,根本抵挡不住。
当然了,从实战来看,也不一定非得在五步以内,至少在二十步以内,都在后金军弓箭的有效打击范围内。
所以鞑子想要继续进攻射箭,攻下青牙墩,进入二十步射破盾牌是有必要的,而那也正是温越想要的距离。
四十步距离,不用火铳,不代表着不反击。
温越和祖柏、祖季,以及朝安、李通几个夜不收对了对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