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柔缓了片刻,还是说道:“我刚听你说你爹受伤,你可知道这了竹住持在何处义诊?”
纪言之闻言也是一愣!对啊,自己不知道啊!刚刚心急倒是忘了此事。
裴柔见纪言之如此,便也知晓他并不知。
于是开口说道:“我拉住你,是想的反正顺路,我们可以带你一同前去。
纪言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拱手向二人又赔了不是。
易苏婉悄声说道:“我们为什么要帮他啊?他刚居然吼我们!”
裴柔笑了笑对她道:“他爹受伤,耽误不得,着急也是正常的。救死扶伤不正是你们修真之人所行的事吗?”
易苏婉闻言有些憨厚的笑了笑,也不再多说。
见两人真愿意带他去,纪言之也怕自己找寻不到,耽误了正事儿,连忙应承下来。
三人急匆匆的往那太白涧边而去。
没隔几里路,那“轰隆”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三人只见前方有一座建在离太白涧旁一里左右的充满腐朽潮湿气息的木制房屋,院墙的篱笆并不高,一眼就可以看见院落里有些凌乱。
“了竹大师平日便是在此废弃木屋义诊,算算时间应当还在。”
三人正准备推门而入,发现院门被锁死。
纪言之心下一沉,该不会又不在此吧!
此时的天全村中,村民们都安心的睡下了。
和天水村之事总算了了。
村长方行知坐在院子内思考着今日白天之事,商天鸣突然转变之大,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但又觉得毫无破绽。
李茹此刻也在床边守着纪钰,此刻的纪钰仍旧昏迷不醒。
她心想着,不知言之到了龙泉寺了吗?若是寻到,了竹住持会认出他来吗?他们返程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