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儿!保儿!”还未到门口,纪言之就大声的喊道。
“燕子吗???”李保儿獐头鼠目的从自己家的木门伸出头望来。
纪言之刚到木门之前,就听见李保儿他爹老李头的大吼道:“你这个蠢货!做啥啥不行,读书不行就算了!如今让你看下柴火,都能把灶台点了!”
“快跑!”只见李狗儿如竹鼠一般从木门内蹿出,身手敏捷的拉住纪言之便开始往村外跑去。
纪言之见状也只有将獐子肉往院内一扔,同时喊道:“李叔!我爹让我给你带的獐子肉!”
两人向着村旁的小溪跑去,身后是老李头的追赶和叫骂之声。
纪言之和李保儿一路上嬉笑打闹着到了溪边。
两人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小溪。纪言之开口说道:“保儿,你这样可不行啊!你爹会气坏的。”
“燕子,我就是不想去村里的私塾,觉得无甚意思。教习先生学问那么高,不还是一样窝在我们这小村庄一辈子吗?”保儿望着头上的天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后又自顾自的说道:“你说我们二人能有机会拜入仙门吗?还有一个月便是试剑日了。”
听见保儿说的话,纪言之一掌拍在他额头上说道:“一天别再这里胡思乱想的。别说咋们村了,连清远镇数十年也只测出不到百名能修炼之人,能直接进入东流门的更是只有几人。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回去怎么不挨打吧!”
两人从小便在一起长大,几年前来常常有修士四处搜寻当年东流门遗失的孩子,但始终没有头绪,这一两年来渐渐的搜寻之人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