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竹住持身后的一众僧人都有些愤愤不平的道:“平日里他们东流门便嚣张跋扈惯了!今日便是自食其果!”
“不得妄言!”了竹住持呵斥道。
随后抬头见夜空被各色剑气,飞鸾划破的仿如白昼一般。心道此事定不会如那方长老所言那般简单。
若真是他东流门内的婴孩被盗了,能有这般阵仗?和当年统一东土各宗各派的架势也不遑多让了。
况且何人父母,会不知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性别?除非他的父母根本没在东流门,而是东流门寻找的那所谓盗走婴孩之人。
细细想来,全是破绽。
不过这是东流门之事,本就不需要有理有据。
摆了摆手让身后众僧人散去,自己也迈着沉重的步伐往禅房内走去。
回到房内,看见床上躺着的那个男婴,安安静静的躺着,又看了一眼他丹田处的剑形胎记,不由得叹了口气。
心道看东流门的阵仗,既然没有追杀他的父母,想来便是已经殒命当场了。但是连一个刚出生的孩童也不放过,温行涛当真是丧心病狂之人!
若是留在龙泉寺内,被发现只是迟早之事。
见那男婴稍微有些醒转,一个佛门静心咒打出,男婴又陷入沉睡之中,嘴角还荡漾着丝丝微笑。
了竹盘膝坐在蒲团之上,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不时听见庙顶之上的破空之声。脑中不时回想起那男婴天真无邪的笑容,那样纯净。
此时他手中的佛珠盘旋的越来越快,突然戛然而止,想来是有了决断。
了竹站起身来,再次看了一眼那沉睡的男婴。心道罢了罢了,我既在龙泉寺的山门口遇见这男婴,既是有缘,若是不救,怕是从此心生魔障,佛不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