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一番话说完，李丽质俏脸红的发烫，羞愧难当的同时，又感到不可思议。

原以为是什么迷药暗器，然而没想到竟是纸？

大唐不是没有纸，但那些纸非厚即硬，而且价格非常昂贵，哪怕在宫里都不能浪费，更别说拿来擦

“粗鄙！”

“那不叫擦那叫拭秽！”

“还有，本宫从不用木棍！！”

李丽质自知理亏，却又不肯低头服软，就在胡搅蛮缠的时候，惊觉鼻子内一酸，慌忙改口：

“内个你的卫生纸，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点？”

林凡一脸的黑线，彻底是服了。

好消息是同居的公主不难对付，坏消息是同居的公主有一种清澈的愚蠢。

很快，李丽质擤好了鼻子，擦干了眼泪，看上去也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主动搭话道：

“你们平时都是用的这些纸？”

“未免太奢侈了”

她贵为大唐公主，从小到大见过的奇珍异宝不胜枚举，自认为也是见过世面的大人了，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被这一卷小小的卫生纸震撼到了。

质地柔软，薄如蝉翼，轻若无物。

虽然不懂其中工艺，但可以肯定的是，以大唐的技艺，必然是做不出的。

“普通的手纸而已，家家都在用，不是什么新鲜物件。”林凡低眉瞄了一眼，调侃道：

“手里的东西别藏了，不就是擦屁股纸么，喜欢的话我送给你，就当见面礼了，何必偷偷摸摸？”

言罢，李丽质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紧忙将东西藏在身下，举手自证：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林凡懒得和她扯皮，无所谓的摆摆手，转而又问了一遍：

“你那边现在是贞观几年？”

李丽质见自证被无视了，莫明的更是做贼心虚，嘟撅着小嘴好大不服气，道：

“喂！你莫不是在审犯人？”

“一个劲儿的问东问西，你以为你是谁？本宫还没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