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观看古代的大规模调兵,是一种很震撼的感觉,而此刻的李倓,震撼之余,心中那股隐隐约约的不安也越来越越来越剧烈。
倒不是害怕,而是因为燕国这种突然间的转变,让他有种不适应的感觉。
按理来说,自从安禄山起兵那一年开始,这燕国前前后后,打得都是胜仗,作战风格应该很激进,很自信,自信的像当初崔乾佑那样才对。
但为何,对面的部队,会给自己一种无比谨慎保守的感觉。
要知道这里,自己脚下站的地方,可是他燕国的实际控制区,就算是在这个时代,自己率领的三千兵马,就算有山川树木的掩护,暴露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但自己呢,不仅大摇大摆的进入了人家腹地,而且连像样的成建制的抵抗,或者说围剿都没看到。
这难道不奇怪吗?
还是说,人家,其实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三千骑兵,放在眼里?
对岸的那位燕国统率,有更大的目标?
想到此处,李倓不由得深吸一口气,隐约间,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而一旁的张小敬,脸上则是带着明显的不安,用手指了指黄河奔流而来的方向。
“殿下,上……”
“上游,要出大问题!”
一时间,李倓的双拳攥的紧紧的,两眼的血丝,清晰可见。
过了许久,李倓才缓缓松下攥紧的拳头,但心情,却久久难以平静下来。
应该……不能吧……
人不该,至少不应该那么……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