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的,会吃上的,酒肉,饷银,都会有的!”
听着刘大的话,年轻府兵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中,俺信你!”
……
“张经略!叛军人数又增加了!”
雍丘城内的县令府,此刻已经被张巡改成了临时指挥部,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但县令府上,却是灯火通明,几个骑着坡脚马的哨骑刚一下马,便急匆匆的赶至张巡面前。
此刻的张巡已经年近五十,须发虽已经斑白,但眉宇间那股精神气却是显得格外正气。
面对哨骑汇报上来的军情,跪坐在案牍前的张巡却并未慌乱,相反则是格外的镇定自若。
“区区反复小人令狐潮罢了,何故如此慌张?
我大唐边塞虎贲已经回援,只要我等再坚守一些时日,城外那些乌合之众,怎敢触碰我大唐兵锋?”
张巡的这番话,不仅仅是对眼前的哨骑说的,更是对屋内,几个精神有些萎靡的军官说的。
不过,或许是这些日子,大饼画的有些多了,这些军官们,此刻听到张巡的话,心中,并没有什么波澜。
毕竟,四十天没等到援军,任谁都会绝望吧,如果不是张巡以一己之力顶着全部的压力,他们,可能早就出城投降了。
看着手下这批人脸上那麻木的表情,饶是张巡显得再镇定,此刻的内心,也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奈。
这座雍丘城里,已经没有存粮了,军心,也已经萎靡到临界点了。
此刻,若是再没有动作,这座雍丘城,怕是真的要守不住了。
粮草问题,倒是容易解决,最关键的,便是援军,城里面,满打满算,能上阵冲杀的,只有两千多人,军械库内的各类甲胄也只能武装起三分之一,战马更是少的可怜,连一百匹都不到,形势可谓是艰难到了极点。
但即便是如此,张巡,这位马上就要到了所谓知命之年的老人,依旧没有放弃希望。
即便这辈子在这大唐,只能做个县令,即便燕国那边拿出郡守的官职来劝降,他张巡,也绝不受这嗟来之食!
“众将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