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在不久前,严宰执对安庆绪说的那句话彻底的,将这位大燕太子内心深处唯一一丝人情味,给彻彻底底的,撕碎了!
……
几个时辰前,还是太子府邸的那间书房。
严庄看着因为激动而脸色潮红的安庆绪,开口发问道:
“殿下认为,天子,是什么?”
面对严庄的问题,已经看到明日自己登基盛况的安庆绪毫不犹豫的开口:
“天子!乃天道于人间之身!
代天行事!
一言九鼎,口含天宪!”
面对安庆绪的回答,严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如此,又不是如此。
曾有一人,姓陈,号伯玉。
臣记得,他曾做过一首诗,方是对天子的真正诠释。”
“哦?什么诗?”
“前不见古人,
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
独怆然而涕下!”
听完,安庆绪有些疑惑,他也读过书,但是不太理解,严庄此时说这番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殿下,坐上那个位置,从今往后,便是孤家寡人。”
“孤当然知道!
况且,那位置本就是孤的!”
严庄再次点头,一脸严肃的开口:
“那便请殿下明白,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
“你在教孤?”
“臣,不敢!
臣只是想说,昔日,大唐太宗皇帝,于玄武门之事过后,方才成就百年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