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
你猜孤信吗?”
似乎是稍微冷静了片刻,安庆绪手中的力气渐渐松了几分。
“咳咳……咳咳!”
松了口气的严庄贪摇了摇头,随即便立马开口:
“三殿下今年刚过二十,又常年与军中猛士打交道,体魄自然不会差,否则也不会在军中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了。
所以,臣的意思是,陛下此举,或许是在警告殿下。”
“警告孤?
他?
也配!
整个洛阳的禁军,都受了孤的恩惠!
他以为,他那八千曳落河义子还在吗?
死了!
没了!
全让崔乾佑那废物一战耗光了!
这大燕!
就该是孤的!
他,凭什么!
赖在孤的龙椅上不走!”
若是李倓此刻在场,知道了自己于长安一战所击杀的两万叛军中,其中就有安禄山麾下的八千曳落河精锐,脸上的表情,一定无比精彩。
那感觉,应该和原本满分一百分的试卷,意外的考了一百二十分相差不多。
不过可惜,李倓没有上帝视角,所以这个好消息,他得过了很久很久才能知晓。
此时的安庆绪状若疯癫,他想当皇帝,想坐那张龙椅,已经等了很久了。
如今,他不想再等了,再多等一秒,对他这位燕国太子来说,都是煎熬。
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繁华如昼的洛阳皇宫,安庆绪的眼里只有数不尽的期待。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龙椅上,四海蛮夷,俯首在自己脚下的场面。
权利,很容易让人沉醉,也容易让人跌入深渊,但安庆绪不介意,只要能当上皇帝,即使跌进深渊,又如何?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八个字对他的诱惑,简直快把他折磨的要疯掉了!
“不等明日了,今晚!
就今晚!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