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说,命,信是那个样子,不信,依旧是那个样子。”
听着李泌的话,李倓一时间有些脑子转不过弯。
这是在劝我不要多想吗?
“其实,殿下,大可不用去在意太多的问题。
天下如棋,殿下只是刚入棋娄,不必过于着急的跳进棋盘。
人活一世,草木一生,应为自己而活,殿下心中装有大唐,装有天下。
泌早已清楚,但还请殿下记住,明日一别,需为自己而活。
河北三镇,虽乃王道之基,但对于殿下来说,拿下固然妙极,拿不下也大可不必担忧。
随心所欲,则万事无求。”
随心所欲吗?
李倓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四个字,忽然想到了白日里,自己骑着马,扛着旗,在军阵中穿梭的那一幕。
又想到了自己给自己带上通天冠的那一幕。
是啊,随心所欲!
这才是自己想要的!
去他妈的天下大势,去他妈的万世基业!
太远的,拿不到,太高的,够不着!
我就一个大学生,我只能看到眼前,也只拥有眼前的东西,千里之外,我护不住,整个大唐,现在的自己更护不住。
什么天下,都见鬼去吧,在其位谋其政,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带着麾下的那些士兵,去打,去拼,去拿一片可以立足发展的地方。
而那片地区,现在,姓“安”。
不过,在这几日的宣传里,河北,不管是在军营那些丘八眼里,还是在长安城的百姓眼里,都已经是他李倓的囊肿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