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补给方面,希望殿下到时候莫要见小女儿姿态,河北地区官僚半数已臣服于伪朝,进入河北之后,只要沿着运河行军,便可直接就粮于敌!”
“嗯,我明白,多谢先生赐教。”
“当不得,当不得,我一介草民,会的都是一些方外之术,上不得台面,哪能称得上“先生”二字。
倒是殿下您不仅年轻勇武,又有一腔热血,假以时日,也定能成就一番雄伟的事业,你我虽是叔侄,今日泌更是亲眼见证了奇迹,所以今日便由泌为长安万民,为关中百姓谢过殿下。
若无殿下今日力以挽狂澜之势,强扶大厦之将倾,他日我大唐就算度过此次劫难,这关中之地也会伤其元气,再难压制四方节度。”
李倓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虽两世为人,但毕竟也是少年意气歪打正着了而已,这一点,他还是看的很清晰的。
“殿下,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吧,过了今日,泌也要北上灵武了,愿殿下谨记,大唐非李氏一族之大唐,而是天下百姓之大唐。
该当如何,该事如何,心中应有一杆量称,心中若有所想,便尽十分之力而为,若心有迷惘,则忆沿途之风景,举手中之兵刃,定前途之风向。
正如昔日太宗皇帝那般,路,是一步一步淌出来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此话之意,殿下应当理解,但泌要说的是,若是真的秀其于林,世间难事,又有何惧?”
听到这里,李倓虽然还有些不自信,但正如李泌说的那样,路,是一步步淌出来的,这条路,靠谁都没用,得靠自己。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句话,如果用在原来那段历史上的自己,似乎很是贴切。
但对于现在的李倓,他只想说一句:
“任他东西南北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