蒿摸了下自己的脸,看着自己的手上黑印,又是叹了口气:
“看来真的,拜托庭哥,找个人来照顾您的起居了,后黍大哥。先去洗洗吧,况且饭前洗手不是您交给我们的吗?”
姜济不敢说什么,立马去陶盆那边洗了下手和脸,才回去继续喝肉汤。
“济哥,我先去师傅那边了。不要太不顾自己了,你可是我们的支柱啊。”
蒿见姜济吃下大半,放下心来,走到外屋,拜了拜图腾石,就直接走了。
“实在不必和庭说的。”姜济站在门口,送了送蒿和獬豸。
“什么是不必和我说的?”不远处庭拄着两幅拐棍,满脸疑惑地走到方屋附近。
“一些我个人的小问题,你看上去气色还好啊,嫂子现下怎么样?”
姜济打量了庭两眼,见他只是腿脚有些不便,就问起那天晚上自己见到的那只神禽的事情。
“她和我说了你的事,我虽然有所察觉,但真没想到,你已经是可以匹敌天灾的神圣了。”
庭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和,只是他抬头看向太阳的目光有些复杂。
“差点把这条命折到里面去,庭,我想把有槐部拆了。”姜济看向那几个失去户主的房子,“我们只剩下这几个人了。”
“其实我来也是想说这件事的,有槐所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想把四个部族揉到一起,像黄帝那样,共同祭祀所有的图腾。”
庭没有回应姜济,而是靠在方屋的外墙上,看向刚刚走过来的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