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多次洪水后,绪夏氏知道绝对要住在高处。
可对于绪夏氏而言,食物获取越来越困难和因洪水引发的疾病,让他们本就不多的族人,高速减少着,连葬仪都没法为那些人去做。
这些让他愈发的难过,作为年轻人,他日渐衰老了起来。
没办法,绪夏氏到底成了一个乞讨部落。
流浪,蹭吃食,打猎,偷别人的未成熟的庄稼,就这样一路北上。
花费了三年时间,才在半路遇到北上的居方氏,到了后黍所在的地方。
‘只能说没有虚假的名声啊。’他在心里感叹着。
绪夏氏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这样体面的待遇了,有屋子住,只要劳作,就能保证一天两餐。
而夏时保持一日一餐已经有两年半了。
建阳大堤是他这三年来,所知道的最宏伟的构想。
夏时沉溺于那虚幻的安全感中,久久不愿醒来。
“时老,这些天在新槐乡的生活怎么样啊?”
每天早上他都能看见,扛着锄头,镰刀,铁镐那些精巧坚固的工具的姜济。
“劳您关照,我真是很久没有睡得这样安稳了。”
“要和我去看看那块试验田吗?”姜济在他的印象里从来都是如此温煦,就像是太阳啊。
“不了不了,那片桑林还要我再去看看。我现在是部族里状态最好的了。”
夏时现在也重新学会了爽朗大笑。
姜济也没多说什么,也是笑着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