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野听明白了,点了点头:“精卫还待安居,天地竟然这般变化。”
姜济见他心中有数,不再多留,径直回家去了。
······
姜济回到有槐的聚落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在他所住的房子门口,晋坐在房檐下,痴痴地看着西南方。
姜济和晋打了个招呼,晋没有听见。
不过他也见到了姜济的身影,直接站起身来,说话有点含糊:“巫祭,我终于听不见了。”
姜济连忙扶住晋,带着几分焦急,也不多做言语,将他带到屋内。
屋内图腾石发着淡淡的白光,晋觉得自己能听到一点声响了,只是这个声响听着像是姜济的叹气声。让他刚刚升起的一点兴奋,完全沉了下去。
“巫祭,可是彻底没法子了吗?”晋弯着腰,仰望着姜济,目光中带着点哀求。
莹莹白光下,他只能看到姜济的嘴慢慢张合,他还是听不见,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脑袋,一点点蹲了下去。
‘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太迟了。’姜济也蹲了下去,慢慢在地上画着。
姜济抿着嘴唇,用双手一点点扶正晋的身体,让晋亲眼去看自己写下的可怕结果,这是三年前冬天所作决定的代价。
晋看着这一行字,尽管有所准备,但还是身上一软,多亏姜济支撑着,才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姜济一点点把晋扶了起来,在想为什么没有人和他说这件事,他心下的愤怒与自责并不比晋心中的惶恐要少。
姜济的全身都颤抖着,克制着自己手上的力量,不再多说什么。
这时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