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邀请卫野迁居过来,躲避水灾。
姜济和卫野刚被拦下,另一边庭也带着蒿从建阳大堤的工地上跑了回来。
“具老,阿阳她没事吧?”刚从狂奔中停下的庭连口气都不敢喘,他没听见房里的声音,越是安静,他额头上的汗就越多,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
越是这样,他越是听不见其他声音。
梆的一声,具老跳起来,狠狠地敲了下庭的脑门。
“我说你回来晚了,孩子已经出生了。卫阳累得睡着了,你还要我说几遍。”
庭觉得正午的太阳有点暗了,晃晃悠悠地,他进了屋子内。
“具老,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卫野舒了口气,还是带了点好奇。
“是个男孩啊!到底让我说多少次才好啊。”具老的脸上满是无奈。
“就是要拜托您啊,具老。”
姜济伸着头向里面望去,笑了笑,将铁镐交给具老保管后,就领着刚刚跑回来的蒿,往建阳大堤去了。
“真是坏心眼啊,蒿。你过去的时候早就尘埃落定了吧!”
姜济觉得和獬豸在一起待久了,或多或少学到了些许辨识言语的能耐。
“不愧是大济,真是完全被看穿了啊。”
蒿摇了摇头,也不见羞恼,大概是被拆穿的太多,好不容易又成功一次,他还是挺高兴的。
“所以是为什么呢?”
“大概是嫉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