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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部族继续着他的迁徙。姜济也仍然是过去那副模样,在各个方面照顾着部族中的所有人。
只是部族中的大家不再像过去那样能够坦然受之了,他们很早就明白的,姜济是不同的。
只是昨天那么直接地见到那巨大的差距,让他们清楚,人确实是不同的。
不过大荒的人,谁又不是尽了全力地活着呢?
隔了一天,雪或多或少的化了,可路却更难走了。脆脆的一层冰下面,就是深深的雪。
每个人轻手轻脚地走着,连话也不敢说,生怕一个不小心,陷在这不知深浅的雪中,累得族人救援。
第一个做出改变的是蒿,没有借助神通,只是将脚上绑上长而宽的柴或是其他东西,在这薄薄的冰面上,就能走得更轻松点。
没有谁来到世上,只是白白活着。
如此部族的行进速度,加快了数倍。但走出这荒凉的龙侯山,也花了足足十七天。
而在他们走出龙侯山后,山上的雪仍是那样积着。
恐怕,夏汛已经可以确定了。
而这十七天,温成了瘸子,晋的耳朵少了一个,还有雪盲症带来的对太阳的恐惧;还有日渐稀少的存粮,与不再多说一句话的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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