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份为众人所知后,具老的气色与行事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凌厉了。
“好,明天咱们就出山。今晚我随便摆点玉石,当做祭祀罗武吧。”
姜济同意了两人的看法,习惯性的将补充了一下。
当天晚上,具老提出自己守夜,姜济不放心,就陪着具老一起坐在洞口。
“大济,我应该和你说过,你和帝榆罔是很像的。”具老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追忆着什么。“我已经记不住他的脸了,却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我当时惊惧之下,仗着神通一路横冲直撞,然后被帝拦住了。”她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他那时已经是一个中年人了,却没有你当下这样的威严,领着当时的炎帝族裔,每个人都用自己的脚向前走着。他的打扮和别的族民没什么不同,却能让人第一眼看出他就是帝。”
“帝榆罔,是什么样的人呢?”姜济深深的感叹了句。
“帝是个任性而软弱的好人。”具老叹了句,“只是时局容不得他软弱了。”
比起蚩尤那边的奇形怪状,黄帝那边的神通异兽,炎帝这边一向是刑天和帝榆罔顶着大日,自己跑上去搏杀。
“那我还真是像他啊!”
“可就是这样的他,才是那个时代,我唯一心甘情愿追随的帝,是真正的太阳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