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弃这次是真的露出苦笑,显然姜济的挖苦,说到了他的难处之上,他沉默下来,就近贴着墙根就坐下了。
他不容易,又有谁是容易的呢?
“大弃,我这两天打听了你的事。期望你别忘了,曾和庭说过的话。我还你一句,救黎民者,必为黎民。”
姜济挨着姬弃坐下,回想起他的传说,外加这些日子打听的消息,竟然觉得他可怜。
“弃,只剩下这点期望了,忘不掉的。”姬弃的眼里,映着光辉,似乎有星河在其中流转。黄昏的暮气与朝阳的生气在他的身上同时显现,让他多了一抹悲壮的色彩。
······
约过了半个时辰,具老与那两人点清了交易,姬弃便随着那两人走了。
姜济坐在那里,怔怔出神,半天再也没动过位置。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姜济早早就睡醒了,天还没亮,他扫了一眼,正要走出窑洞,就看到庭,领着那姜席他们14个,在那边辞行。
姜济不在向前走了。
不多时太阳从东边露出一个小角,庭便回来了,正好看到姜济站在洞口。
“济,你都看到了吗?”
“看了有一会了,放心吧,他们终究会到达西山的。预估可能比我们还要快呢!”
庭借着日光看向南方,心中默默祈祷着先祖庇佑。又过了一阵,太阳完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