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济的声音有些低沉。
“插手我部族内的事,姬弃,你是要与我做过一场吗?”
姜济身上的气势实在惊人,姬弃不由得退了一步。
“大济,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不妨听完如何?能交换的粮食,我绝不会让你们少拿。”
姬弃开始抛筹码,姜济沉默了,他想着,‘不进行交易,行的通吗?如果是25人的话,少去几人,行得通!’
想清楚的姜济不再急躁,他逐渐摸到了这一份脉络。
“姬弃,我不会留在中原的,你活着的时候,没机会再去听说,姜济自领炎帝的言论了。”
姬弃有想过,老练的姜济会摸清他心里的需求,却没想到姜济这样痛快地交了底。
“大济不愧是南方土著,弃已经做好大亏特亏的准备了,不过这个人,我要留下。”他指了指被他扶了一半的姜伪。
“有槐自然不是蛮夷。”姜济的声音一点点变大,“他任你处置,这些人我们自己处置。庭,我们回去。”
“好,一个时辰后,弃将访门。”
就这样,各自散去。
回去的路上,姜济不说话,也没人有话说。庭听了个半懂不懂,很是糊涂,他不好问姜济,便去问姜席等人,姜席他们也是三缄其口,不肯言语。
就这样他混沌的回到了目前的居所。居所内,升正守着两个小孩子和部族的粮食财产。
姜济看向这些不足十岁的孩童,稍微蹲下身躯看向最活跃的蒿,轻声问到:
“蒿,你和我说,还想继续陪我走下去吗?跟我去沈河之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