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三人都打完了水。便相约明早再于此地听蒿讲姜济的故事。
今天蒿返回暂居的窑洞较昨日要晚了一刻,部落里却没有谁注意到,各有各的忙处。
······
却说小泽部的首领,名伪。是一个复杂的人,大荒的规矩,他遵守;中原的规矩,他也遵守,同时都遵守的结果,自然就是两边都违背,偏偏他还是个急性子的,学不好装模作样。
他知道,几日前,姬弃带来了一些人,安置在离这里不算远的地方。不想却在族人的议论中,听到了不少有关那些人的消息。
他整理着那些信息。“有槐部,南方来的,大概有二三十人。弃亲自接过来的,这几日每天早上都要过去。从南方渡过长江而来的。”直到当天晚上他从部民的口中得到了那个信息。
‘那些人姓姜,那些人的巫祭是一位牛头天神。’
他回到部族的祭台,看向祭台上那个牛头人身的祖先像。他又一次感觉到时代的变化就在他的眼前了。
他要奉炎帝,以讨唐尧。兴复他熟悉的大荒。
······
而在有槐部,也渐渐有了些别的声音。有抱怨太早从神山出来的,也有想就在此地安居不在北迁的。姜济和庭这两日除了准备与姬弃的交易外,也有了在此地定居一段时间的想法,等到来年开春,再行北迁事宜。因此也没有干预族人的想法。
祸患自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