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有槐的族名,而是这样一群无私且坚定的人,他们的生命啊。
‘有槐困顿,尚无安身立命之地。纵我心中有愧,不悔也。’
姜济想着,手中骨刀一下子用力过猛,咔嚓一声,木头便碎了。他将骨刀抽出来,便将原料丢进火焰之中。火光一如既往,根本没有变化。世界应该也是一样吧,一如既往。
他下了决定,尽快完成这次交易,踏上去沈地的路。
······
世界当然会有自己的变化,就比如刚从帝尧都城放出来的姬弃,他已经是个年近6的老人了。什么雄心壮志,早在自己的父亲帝喾的无视,母亲姜原的厌恶中消磨殆尽了。而那些记得他的,哪有几个好人?
直到最近他才有了喘息之机,刚到这块邰地,不久前还属于姜姓的土地。
姬弃也有每天晚上反省自己一天行为的习惯。他痛苦于自己的行事,还是像平阳城中一样,充斥着那些无意义的政治手段。
因为见不得庭这个眉毛俊美的年轻人,为了自己的心气顺服,便让他痛苦懊悔。
‘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啊?姜原,我为什么是这样的人啊?’
同样是天生的神人,却有着弃这样的名字。他静静地喝着水,想着自己的弟弟们。又想起那个叫做济的神人,怎么偏偏长成这幅样子啊。
他不由得长叹一口气。算了,尽快将他们送走吧。
星月之下,不知多少火光生灭,人间哪里又太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