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相的神形渐渐变小,“你怀中白石,可以拿出来,让我看看吗?”
姜济从怀中拿出白石,白石一经拿出,凭空升起放出温暖的华光。
奇相感受到的光要更刺眼些,‘是那块牛黄。’她死死盯着白石,不顾照向自己的强光,她的神形变得更小,猛地冲向空中飞着的白石。
姜济察觉到奇相的动作,想要将白石拉回怀中。结果将奇相的神形狠狠抓住,两人都愣了下。奇相还在找白石,姜济身上光芒大放,“哈”重喝一声。左拳猛地打向奇相的脑袋。
天空中的电光一顿,一道水桶粗的雷光径直劈向姜济。
姜济不慌不忙,又是一拳打在奇相的头上,头上的角竟然将雷光生生隔绝在外。
一时半刻,奇相竟然挣不出姜济的手中。奇相的神形发出尖锐的啸声,又是被姜济一拳生生打断。
奇相的神形,忽然化作一道雷光飞出姜济手中,她恨恨地盯着姜济,她终于看到那块白石。
然而在她的感知中,那白石竟然是另一个长着牛角的中年人,左手有一口陶罐,右手是一把木尺。她惊惧莫名:“你竟然还在人世?”
一道风轻轻吹过,奇相的神形竟是完全散去,江流回复正常流向。
空中的电光不见,姜济的火焰却更盛了,白石落回他的手中,太阳的图腾升腾起来,驱散了黑暗的云层。
未时的太阳,重新照在了长江的北岸的部众身上。
姜济的图腾与太阳合而为一,照在了这些神农后裔身上。阳光仿佛带着一种治愈的力量。将活力重新播撒在有槐部身上。
“大济!大济!”有槐部一位长者,面色红润,站在北岸,看着奇相的退去,忆起这些日子来的辛苦,心中畅快至极,直接喊了出来。
“大济,大济!”有槐部的人一愣,片刻后一齐喊了出来。
济,渡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