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对姜济之前设计的粗浅工艺做了些改进,毕竟他们没法子,像姜济这般力大砖飞。
姜济见他们没有被自己画下的圈子困住,还是挺高兴的,没到午时就从砖窑回去了。
去准备他认为是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纸。
……
纸的制作,一直是庭来负责的,但目前制作出来的还很粗糙,连远不如泥板好用。
姜济并不是做了全面准备的穿越者,只是一个普通的厂狗。
就像他知道大禹治水前是鲧在治水,却不清楚鲧治水花了多少年,造纸也是一样,只知道是纤维打浆,晾晒,全然不知道该添加什么其他东西。
姜济从砖窑出来之后就去现下最空旷的谷场了。广场上庭带着仅剩的几个姜姓族人,其中一人拿着一根木杵在一口大缸里搅着,还有两个人拿着木盆和模具,在那里拓着原浆。
一旁的空地上,晾着些许已经从模具上脱下来的纸,整张纸呈现一种黄绿色。
姜济过来后,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到晾干的草纸那里,体会着那粗糙的质感。
“庭,你说咱们有没有法子把这个纸浆弄成白色或者黄色?”
庭把自己刚刚抱过来的树皮和谷秆放在一边,皱着眉头看着从缸里取出来的草绿色液体。
“下一缸,我试着全用谷杆和枯叶打浆水,看看能不能弄出黄色的来。”
“庭,有尝试过加些石灰石吗?”姜济用手撕了撕绿色的草纸,很坚固?
姜济想起自己曾经见过的纸衣纸被的记载,“庭,你知道夏时今天在忙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