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到了现在,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我身上背负着太多人的期望,也有无数人为了我而牺牲,我放弃,就是对他们的不负责......”
“谁不是呢......可若是我们真的争起来,大雍好不容易出现的盛世又将消散,以前有父皇压着乱不起来,可往后父皇还能压得住吗?”吴王萧寒似乎在自言自语,随后他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就变得凌厉起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李尘然,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答案:“在你眼中,百姓、君王、社稷孰轻孰重。”
李尘然毫不犹豫的回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吴王萧寒的眼神瞳孔瞬间变大:“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乃皇族,更有很大的可能成为储君,将来便是一国之君,你竟然说民贵君轻?在很多人眼中,可都是君贵民贱啊......”
“很多人,但是与我何干?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又有什么不对,这天下哪有永不灭的王朝,更没有长生不老的君王,王朝君主一代代的轮换,可百姓依旧还是百姓,君王谁都可以当,但是国家能没有百姓吗?”
吴王萧寒低下了头,没有人知道他此时的内心波动有多么的剧烈。
“这些话若是被朝中大臣知道了,恐怕要说你是疯子了。在大多数人的心中,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其中最尊贵的便是君王,其次世家,再然后是士子兵卒,而最底层的便是百姓,他们称呼百姓为贱民,在某些人的眼中,百姓甚至都不配称为人......”
“我看说出这番话的人,才是不配当人,百姓之中并非都是碌碌无为之人,只是他们的出生决定了他们的上限而已,若是大家都在同一起点上,恐怕那些所谓的世家子弟远不如百姓,我若为皇,虽不能改变这样的不公平,但是我也会努力的让百姓拥有一条可以改变命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