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子明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没错,今天发生的事情有很多地方有疑点,咱们再讨论讨论,第一,从清河剑派搜出来的税银的确是官银,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从凶手这么冒险都要杀掉牛啸来看,他显然不希望我们知道这一点,这更加证明了这一批税银比水月湖劫案出现的时间点要早,这就有古怪了,让我想到了一种十分离谱的可能。”
“闫捕快是想说,或许税银其实并不是在水月湖丢失的,而是更早的时候其实已经不见了对吧。”李尘然幽幽的插嘴道。
闫子明看了李尘然一眼,没想到这个小小的铜牌捕快也看出来了,他有些羡慕的看了看邢捕头,似乎在说你手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才。
“这怎么可能,如果税银早就丢失了,那么长宁侯等人就肯定撒谎了,毕竟税银税银的时候他们一口咬定在上船前是亲眼看着税银送到船舱的,而且之前在府衙的时候还清点过。按照这个逻辑,那么长宁侯的确有问题,他并不是冤枉的?”董辉大惊失色,还不忘看了看李尘然,他们可是很清楚,其实李尘然一心想要帮长宁侯翻案,如果最终证明了这长宁侯不仅没有冤枉,反而还参与其中的话恐怕是白忙活一场了。
李尘然脸上充满了纠结,其实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的内心一直都不平静,如果税银早就丢失的话,那么长宁侯是必须要参与其中才能解释的通。可是李尘然跟长宁侯接触过,他不相信长宁侯会是这样的人,可这样的话,长宁侯的证词就跟事实是冲突的。
“除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利用了什么方法,欺骗了长宁侯,使得他以为税银是真的,并且亲眼看着税银运送到船上,可实际上真正的税银早就不在府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