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说的没错,我了解到那间祖祠挡住了陈国舅家的风水,在此之前你东家和陈国舅之间明争暗斗了几年。”墨开说。
白三暗暗摇了摇头,说:“风水?那一定有风水先生了。”
墨开说:“瞎猜对你现在处境没有丝毫用处。”
白三却一转话题,好奇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救我?为再见你一次我已经用了全部身家,应该没有下次了,临死前死个明白也值了。”
墨开深色破天荒居然有些黯然,犹豫片刻后说:“我不清楚你到底是谁,但原来的白三和我有些渊源,而他那样的人是不可能被这样的一个监牢给关住的。”
白三捋了捋思路,嘲讽道:“所以起初你明哲保身,并没有参与调查案件,直到你发现我居然真的会死在这里,所以才急忙出面?”
话说得有些重了,墨开一怒之下单手抓住白三的脑袋像是像能捏死他,但又缓缓松开,说:“我说过,乱猜对你没有好处,他和我在更乱的世道中都活下来了,我不明白还有什么事能困得住他,可是现在是你!”
白三所以也就不打算继续装了,说:“除你之外,难道我就没有其他亲朋好友了吗?”
墨开沉默半响,眼神越发颓然,缓缓也盘腿而坐,说:“真的白三永远不会让我这么轻易碰到自己,上次我以为你只是装疯避我,看起来你已经不在了。”
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怀里掏出数张卷宗,说:“这里面是白三案件始末的手抄本,还有我对这案件调查信息,都在里面了,既然你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有你的理由,对吧?”
白三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接过一摸质地极差,但上面的字居然是简体!原本还有些担心看不懂,现在想来是多虑了。
“我也不确定,也许只是巧合罢了。”白三说。
墨开回答道:“巧合与否同你的生死都与我无关,找出凶手,我依旧会救你一命,找不出来也许你只能认命了。”说完人就准备离开了。
纵使白三百般挽留,甚至没能让墨开稍微逗留一会。
还好就是狱卒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从早上送完饭过后就没有再出现。
白三这才有时间从头到尾好好看这些卷宗,其中不仅有自己的纵烧田前因后果,还有各种物证,人证,包括证词。其中最奇怪的是有一篇,上面标明是未吐真词,里面有些话本身是胡言乱语,但更像是一人的不吐之秘,但还有的话与自己的证词相互矛盾。
整整四十多页的信息,白三整理好过后已经到了傍晚时分,等到太阳下山,再没了灯光,也就真无能为力了。
果不其然,时值半夜,墨开又像个游魂一样现身了。
墨开依旧是一身夜行服,只有一双眼睛要在萤火微光下若隐若现。
“你有头绪了?”墨开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