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人听得真真切切,虽然面露慈笑,但后槽牙确是咬得紧紧的。这不是打情骂俏是什么!
之后四人并无着急赶路,黑夜将至,便整顿好之后在这片偌大的林郊里又度过一晚,次日天明一行人才开始踏上路途。
早晨,天有薄雾,林中路道朦朦胧胧,这种天气赶路最慢,黄福来提醒众人,最要小心路边的风吹草动,一个不留神,一朝被蛇咬,若无事先准备,就要落个没有救援的悲凉处境,若是遇到毒性偏大的竹叶青,怕是就要含恨而终了。
为首的红衣姑娘点头认可,只不过她带来的金疮药,被马儿一并带走了!慕容喜晴望着李希圣,腹诽不断。
所幸一路并无出现那种情况,平平稳稳的走出林郊,在看到了那块石碑后,少女如释重负的同时。一股忧愁袭来接踵而至,自己难道真的要同那个傻小子一起马……走江湖?
慕容喜晴回头看了一眼那像个没心没肺模样的少年,之后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转愁容,挽起了散落在肩上发丝,扎了个高高的马尾。红衣佩刀,女侠不过如此。
后面谈笑中的三人同时到这一幕,三人心中各有所思。
黄福来:那小子这下子怕是要吃苦头了。
项鹤:水出芙蓉,天上上仙,可惜脾气差了点。
李希圣:那丫头这是要演哪一出?
在三人不约而同思考的时候,少女已经赶到石碑旁,用手扫了扫碑上的落叶,过了这个牌碑,肩上的负担,可就重了许多。
慕容喜晴一改先前作态,待李希圣三人走到石碑旁之后,表情严肃的说道:“过了这个地方,就出了洛阳,洛阳既然是皇都,自然是没有山匪蛮徒做横,是也不愿也是不敢,可出了洛阳,谁也不敢保证什么,离这里最近的应该是三十里外的滩州主城|怀阳城,那里有旧朝遗留下来的陋习,商贾势力最大,现在新皇登基,虽然还未前来整治,不过早晚的事,我想他们自然也会收敛许多,所以我们只要不招惹他们,安稳过了怀阳,再做下一步打算。”
少女眼神一扫众人,随后面朝高大男子拱手道:“黄兄,既然大家选择一同前行,不求知根知底,只是想知道黄兄去淮南有何事,若有困难,说出来我们……夫妻二人定然不吝绵薄之力,又或者做那不可告人只事,也勿怪我们不与为之,还望黄兄见谅,务必告知。”
强壮如黄福来,也被这一番阵仗给吓了一跳,眼前女子认真起来,颇有那豪侠的气势,他坦然道:“喜晴姑娘,我这趟去淮南,只是去看看那二十年前征战过的战场,以砥砺我的武道,之后则是去昨日所说的锡州,那便是我的最终目的地。”
黄福来摸了摸自己的粗壮手臂,叹气道:“实不相瞒,我已经在洞明境滞缓了多年,在下学的又是拳脚的外家功夫,究其所以也不明白其中是何原因,后来遇到一个摆摊的白须道人,为我解惑,说是需要找一个内家的功法,辅以修行才会有所突破,所以这番前去,主要是去那黄庭廊看看,是否好运能寻得功法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