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圣笑言:“你们一个二个都那么心甘情愿的去死吗?如若这般,赵国和故而亡,早时候你们干嘛去了,或者说,若来着不是我李希圣,换做别人,你会不会以命相博,且目的还会仍是为了那个被你叫做小离的姑娘?为她博取后路吗?”
“拿来吧!”
黑袍男子先是一愣,随之释然,双手将挂在脖子上的一个黑色吊坠交给眼前之人。
“琉璃宗的七彩琉璃珠,东西是个好东西,可惜只能保人性命,不让其魂飞魄散的聚魂之物,怎么?你是想凭借此物,在我动手杀你之后,飘散的三魂七魄聚于此珠内,用准备好的后手让自己复活?可是苟活下来,舍弃了一身本领不要,那你活下来又有何意义,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吗。”
李希圣收起珠子,俯身出了这狭小得不能在狭小漆黑的地方,好似牢笼,李希圣站在门口,朝着里面仍在错愕中的男人说道:“把海长博的尸体葬在渝州城南,那里是他出生的地方,您若想行县令之事,就不必屈身于此,若无此志,你也可以继续你想要的生活,到时候自会有人来取代你。莫离,你的命先留着,那个姑娘长大成人之时,会有人来取你的性命。”
随着李希圣远远离去,黑袍男子一下子如释重负,一时间竟然有一种恍惚感,自己原本将死却未死,好像这个年轻人从来没出现过,什么都没说,但是又出现了,什么都说了,自己却没死。现在知道自己的命会止于何时,对于莫离来说,是一种解脱,也是烦恼,不想小离快些长大,又想小离快些长大,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她,以这幅尊容姿态吗?。
突然莫离一阵心悸,随即耳畔传来的是李希圣的声音,听完这段话,莫离摘下围帽,抱头失声呜咽了起来。
“其实十年前的那场灾祸,你只能眼铮铮看着她的父母死去,他们并不怪你,在你说出会照顾他们的孩子之后,他们眼里除了不能陪伴孩子的遗憾外,剩余的只是感激。”
李希圣出了巷口,看见角落里那个忽隐忽现的小脑袋,一个闪身,便将女孩高高抱起,放在肩上。
“小离,想不想吃鸡腿?”
被吓了一跳还未回过魂来的小姑娘,怯懦的不敢睁开眼睛,慢慢抬高的视野让她有些犯怵,瞅了瞅眼前之人是刚才哪位公子之后,便没了后顾之忧,想都没想就回了句:“想!”
欲买鸡腿同载雪,是少年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