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福州路。
下午的小东来门户紧闭着。
这也难怪,她们做的是夜生意,这个时间段,恐怕都还在睡回笼觉。
常姐也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谁呀,这大白天的给老娘打电话,不想活了?”
“常姐,是我。”站在小东来附近电话亭给常姐打电话的就是赵子悦,电话亭外面身穿短夹克的精神小伙正是徐缺。
隔着玻璃的徐缺看着赵子悦在和电话那头的人不知在说些什么,有些漫不经心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是子悦呀,什么?想盘下我们对面的那座茶楼?”
“是的,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越快越好,事成之后,不会少了您茶水钱的。”赵子悦拿着话筒,还不忘瞟一眼电话亭外面的徐缺......
虹口医院的单人病房内。
当川岛梦子苏醒过来,已是傍晚。
她抬起头就看到小林君正伏在病床边,看样子是累了......
“梦子小姐,您醒了。”小林君赶紧站起来,有些局促不安。
“我睡了多久?”她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还是感觉有点晕眩。
“六,七个钟头。”小林君看了看玻璃输液瓶里的输液只剩下一点点了:“还要输一瓶,我去叫护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