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张守民就知道有门了,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个本家竟然真的是一个医者,这找谁说理去啊,他们不止一次的牵引过,由于正常天弈没有疫病体系,谁能想到这一茬?
不过既然确定,张守民心里就有了底气,于是一连串被他牢牢记在心中的血书,被他以自己的棋魂力幻化而出。
论道空间之中,只要精神力够强就可以运用棋魂力幻化出一些物件,很明显张守民的棋魂力远超诸葛一,此时幻化而出时依旧从容不迫。
“请问先生,其症身有黑斑,四肢腐烂,色为黑,何解?”
“请问先生。其症……何解?”
“……何解?”
“何解?”
用手指着血书,张守民不断发问,这每一问都是诸葛一遗留给他的苍生之苦,以及他沿途所知所感。
特别是前九问,那种详细,不是有切身经历之人,谁能说出?
每说一问,张机就有些迷茫有些感悟,旋即继续凝神看向张守民。
直到最后,张守民将自己从生到死的染疫全过程清清楚楚的道出后,张机的面色也变得极其凝重。
“苍生之苦,吾辈惭愧!”
青衣中年张机轻叹了一口气,旋即陷入了沉默。
看到这一幕,张守民郑重的对着张机一礼,道出本次论道他最重要的目的。
“如此,先生可愿与我,共济天下,同守生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