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这忙我帮不了,没有厨子偷粮食的。”何雨柱再次闪开她的拉扯,回绝道。
听完何雨柱的话,秦淮如的眼泪直接就出来了,哭得梨花带雨的,那个委屈堪比窦娥冤啊。
“呜...呜,这是真过不下去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你张口啊,我去我男人车间,郭大撇子要占我便宜,拿两个馒头,许大茂要占我便宜。
我是个寡妇,就活该受欺负啊,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要不然我怎么会受这个气啊。”
何雨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一句话也不说。
秦淮如哭了一会儿,也没见到何雨柱和往常一般,火急火燎地上来哄自己,而是站在那里看猴子一般,心里羞恼不堪。
又带着哭腔说道:“你到底帮不帮我啊。”
“秦淮如,郭大撇子我不知道,许大茂有贼心没贼胆,你真当食堂那里发生的事我没看到呢,戏演够了就该去库房了。”
何雨柱本不打算撕破脸皮,但这没脸没皮的,甚至还直接说自己没少偷公家的东西,那就用不着客气了。
秦淮如闻言抬起头,睁大一双美目,眼眸里充满了惊慌,身子都开始颤抖,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被何雨柱看到。
何雨柱也懒得理她,直接转身就走了。
这时候的何雨柱还是保存着一丝对她的同情的,也没再说什么话,眼不见为净。
食堂的那一幕,让何雨柱想起了傻子人生的那个寡妇,一样地不要脸,那个寡妇唆使傻子去偷粮食,那是人家真傻,偷了也没事,可自己可不是傻子,偷了工作和人生都毁了。
秦淮如这时也忘了阻拦何雨柱,直愣愣地看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