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桦鼻中一哼,分明不屑的道:“所以大美人是想说,只要本公子原地站桩,便能平安无事?而你正好带着那小妞儿逃走,从今往后避而不见?”
鱼妙荷轻叹一声道:“如今你我强弱互易,妾身若是趁机脱身,童公必定没法阻拦。但妾身有言在先,童公子的相助之恩尚未还清,我又怎能以怨报德,当真坏了你的性命?”
童桦点了点头,清咳一声道:“原来如此,看来本公子还得感谢大美人的不杀之恩了,大美人不妨划下道来,今晚咱们这一局,应该如何收场?”
鱼妙荷一正色道:“妾身无心威胁童公子,只想请你当天立誓,自此以后不再肆意纠缠妾身,你我只做君子之交,绝无其他瓜葛。”
童桦颇觉意外,低眉沉吟着道:“当真只有如此而已?”
鱼妙荷郑重其事的道:“不错,童公子只要诚心立誓,妾身自然会将解药双手奉上。”
童桦神色数变,终是眨眨眼道:“大美人能够信任本公子,笃定本公子不会背弃誓约?”
鱼妙荷樱唇紧抿,义正词严的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发誓虽然只求心安,但背信弃义之徒,必定会遭到天谴,童公子以为然否?”
童桦微一沉默,终是立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的道:“敝人童笙在此立誓,今后不再纠缠鱼妙荷姑娘,更不会恃强胁迫,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鱼妙荷听罢面现欣然的道:“童公子以真名立誓,可见的确颇有诚心,妾身愿意相信你这一回。咳……解药便在妾身腰间的革囊之中,但妾身此刻行动不便,只好烦劳童公子亲自来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