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杂务也是如此,朝廷税赋沉重、官绅租贷压身,男丁每日都在田里忙活,家里的事都得靠女子操持,女子力弱,砍柴劈柴、修补房屋这些重体力活,她们哪里应付得来?”
“如今咱们帮她们把这些杂事做了,咱们不过是费些体力做些小事,收获的却是无数百姓的民心!”吴成扫了一眼那些送吃送喝的女子:“阿四,你也是屯村出来的,该知道村里的各种传言消息都是靠着这些女子嚼舌头闲聊天瞎传的,咱们帮好她们,就是给咱们收获不少不用钱的宣传员,日后咱们在四邻八乡开展活动也能方便不少。”
“俺知道!”绵长鹤闷声闷气的回了一句,用着蛮力劈着柴,砍得木桩框框作响,两腮都微微鼓了起来,明显还在生着闷气。
吴成微微一笑,两手一摊:“你也不必操心我,每日晨跑晚练的,这点活累不到我。”
绵长鹤嗯了一声,依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吴成眯着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一怒,抄过扁担劈头盖脸向他打去:“你这家伙!还以为你是担心我累着,呵!拉你来干活没让你去看戏,就一直摆着这副臭脸,讨打!”
吴成自然不可能真打,扁担挥过去就收了力,绵长鹤拿斧子架住,换了一副尴尬讨好的笑容:“成哥,俺就想去凑个热闹,看两眼就回来……”
“我还不知道你?一去就回不来了!”吴成白了他一眼,收了扁担,没好气的说道:“百姓们日夜辛苦,趁着秋收闲暇才能组织起来看场戏,那些戏在军中试演的时候,你看了多少回了?还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