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更是丝毫不言语,直接派人取走一半花石纲,实在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不把岳父放在眼里啊!
更可况,这个,小婿不日将赢取小姐,正需要充实一下荷包,风光的备一份彩礼,日后岳父生辰寿诞也要聊表孝心,故而小婿才有此番作为!”
蔡京虽然官很大,但是对于童贯的了解也不多,但是听到童贯仅仅在殿前司就有吃了这么多的空饷,也是脸色难看。
要知道童贯之前除了是殿前司的统帅之外,还是河东节度使,手底下管着两路人马。
光凭皇上面前的殿前司,一个人就吃了万人的空军饷,在地方上没人管的时候,童贯不知道还得吃多少。
现在他又做了彰化节度使,统帅两路兵马,每月收入不知凡几。
听到张玄的话,蔡京也是眉毛一动,旋即笑道:
“都是为皇上办事,以后可不能这样,再怎么说也是上官,带兵包围府邸,可是大大无礼啊!”
蔡京虽然一番批评,但是却也没让张玄过去道歉,张玄一旁恭顺站立,却是说起了上次面圣的事情。…
“你是说皇上对你做我女婿,有点不高兴?”
蔡京皱眉道:“这个信息非常重要,若是处理的不好,恐怕我等皆有大祸!”
“那这可怎么办啊?”
张玄皱眉道:“当时我也是极力避免,只道是与小姐情投意合,不言其他,恐怕圣上不会起疑吧!”
“帝心难测啊!况且你又是天子近卫统领,实不宜与人走的太近!”
蔡京抚须道:“这样吧,你成亲之后,少来府上,偶尔也与我政见不合!”
“这岂不是忤逆了岳父?”张玄一脸慌张道,
“放心吧,与我唱反调的人多了去,也不多你一个!”
蔡京笑道:“但能让圣上放心,些许攻讦又有何妨!”
“岳父高见!”张玄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