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晒伤,用油灰是最好!”
武松笑道:“小人在清凉寺习武的时候,烈日曝晒之下皮肤开裂,教习师父便教我这个方法!”
“算了,我已经不打算在出去练武了!”
张玄摇头道:“就在大营里面捂一捂,恢复原来肤色,不然回去有碍观瞻啊!”
鲁智深道:“老爷,在大军之中,晒黑也是常事,童太尉不就是黑黑的吗?”
童贯本来是肤白的太监,太监没有黑脸的,而童贯却是例外,因为他带兵。
“人家已经是重臣了,皇上不管喜不喜欢,都离不开!”
张玄摇头道:“我现在看是春风得意,年少有为,但是没有根基,我这次非要过来,就是想混个军功,得到殿帅之位!”
“殿帅之位?”
武松意外道:“但是老爷坐镇后方,功劳不显,如何凭军功去得殿帅之位啊?高太尉可是中军右翼都指挥啊!”
“放心,童太尉可对上次高衙内的事情颇有异议,而且我这不是另辟蹊径,把自己的辛劳直接呈于圣上了吗?”
张玄笑道:“我这是会哭的孩子有乃吃,不到最后,胜负未知啊!”
目前能与张玄竞争殿前司都指挥使的,只有高俅一个。
剩下的都虞侯李岩郑闯,都不够资格,他们不附庸于那个,跟皇上也不亲近,乃是先帝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