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笑着躺在何红药的怀里,后脑勺一片温软。
何红药的手指很细很软,捏着张玄的脑袋让张玄觉得痒,便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别乱动,心指甲划伤你!”何红药嗔怪道。
“杭州的生意还好吧?”张玄问道。
“恩,好着呢,香水大卖,我又开了两个作坊!”
何红药笑道“让刘大彪去监管,人家听到是京官家的作坊,都是不敢偷师!”
两个人话,轻松自在,张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张玄只觉得精神百倍,酒后的头疼感也是不翼而飞。
身边是准备起床的何红药,张玄一把拉住她笑道“着什么急啊,我们还没亲密接触呢!”
着张玄便拉下床帘,与红药两个盘桓起来。
起床之后,张玄神清气爽,去了衙门里面,张玄便跟高俅两个一起去面圣。
想不到蔡太师已经带着人已经给赵佶呈上奏折了。
高俅脸色纠结,站在一旁看着,良久赵佶才道
“高俅啊,怎么只有你的船翻了?押运官还跑了啊!”
“微臣知罪!”高俅急忙上前跪下道,
张玄笑道“皇上,我听高大人最近有些塞牙,怪也怪不得他!”
“哦?塞牙?”赵佶一挑眉毛道。
“是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