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想到我们真是有缘啊!”张玄笑道:“常兄,啊,不是,常大人也今天回乡?”
“什么常大人啊!”常博宇摇摇头道:
“你我以后都在翰林供职,何必如此埋汰我!张兄曾兄,长路漫漫,我们正好一起舞文弄墨打发时间!”
“好好,请!”张玄笑道。
几人上了船,收拾了房间,这才一起来到甲板。
这次的船,可不是什么商船了,而是正正经经的客船。
人来齐,客船边缓缓离开,曾广笑道:
“张兄,这次在甲板上可没有冷风吹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灵感啊!”
张玄笑道:“我这一口诗刚想了一半就给你打断了,你可得赔我啊!”
常博宇笑道:“啊,我有了!”
当下常博宇便摇头晃脑起来道:“因从京口渡,船开值急流。未晓不成眠,归家尽信汝!”
张玄一听,倒是直抒胸臆,不过你昨晚兴奋的睡不着,我也是,不过是跟女人一起。
曾广听了也道:“四月莲花开,萍绿江水清,船浮天光远,棹拂波澜翠!”
“好!”常博宇击掌道:“张兄,该你了!”
张玄笑道:“明主日征士,吏曹亦纳贤,身怀济世业,何惧沧浪船。”
听到张玄诗,曾广跟常博宇也是鼓掌不已。
这两个人,一个写晚上睡不着,一个光写景,乃是下层。
初中语文里都讲过,借物言志向,借景抒情。
张玄的格调顿时高了那么一丢丢啦。
“好!果然是当朝进士,学问果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