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莫愁也是点头道:“我还以为他喜欢打扮,没想到却是个女人!”
“可是一个女人干什么要去参加科举”
武松皱眉道:“而且还住在我们隔壁,莫非是故意接近我等?另有图谋?”
“可是她的口音的确不是京城人氏啊!”
铃儿妹妹道:“一个外地女人,对我们会有什么企图?莫非是看上了我们卤煮的生意?”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武松兄弟,这院中安全,就交给你了!”张玄道。
“大官人请放心!有武松在此,哪里管他什么妖魔鬼怪!”
武松拍着胸脯道:“大官人只管专心读书!”
几人商议完毕,曾广张玄这才回房读书。却道那李兆廷跟书童小春回到家中却是眉头紧皱。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小春叫道:“以前可没人讲过进考场需要脱光了检查的啊!这下怎么办啊?”
只听得她放松了嗓子,声音清脆,的确是个女子。
“唉,估计这也是不方便开口!”
李兆廷也是心忧道:“我本来还想代替李公子前去参加春闱,哪知道今日一番交谈,才知道八股文章我实在不行,又有科举搜身,实在是难办啊!”
李兆廷也松开嗓子,声音温润好似春风拂柳一般:
“而且那张解元好好的说起此事,看来是看出了我们的身份来!我们还得小心为上!”
张玄等人由武松护卫,自然无忧,而李兆廷这之后也不来找张玄谈诗论赋。一连数日,都相安无事。
只是偶尔张玄曾广莫愁几人弹琴唱曲,也是让李兆廷跟小春两个在隔壁倒是佩服不已,
“想不到张公子曾公子还有如此技艺,杭州果然人杰地灵!”李兆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