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儿这才收起弹弓,几人出了净慈寺,便沿着西湖游荡起来。
吴秀儿叽叽喳喳的问着张玄的近况,显得非常开心。
“张公子,这次的试题难不难啊?”吴秀儿问道,
张玄道:“什么叫难不难啊!那简直是难到家了,你不知道,有一道题目有好几种解释呢!”
“那不是很难选?”吴秀儿担忧道。
李玉儿跟林霜儿也听父亲讲过这道题,都是好奇的听着张玄讲述。
“那是当然,我估计这道题是来选择真正的考生的!至于那些答不出来的,就直接被刷下去了!”张玄低声道:
“我们书院很多人都没有答出来,所以我也不能显得太高兴,只能低调下来,就像怀着赃物在闹市里行走的小偷,谁都不知道我得了宝贝!”
“这么说你答出来了?”林霜儿意外道。
张玄笑道:“过奖过奖,不仅是区区在下,在下的几个狐朋狗友也答出来了,这次秋闱我等必定榜上有名!”
“低调低调!”
李永急忙拉住张玄道:“这个消息还是等发榜之后再说吧!不要声张,显得我们几个太过于自负了!须知谦逊乃是美德也!”
“对对对!”
张玄也是急忙点头:“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次是我的错!走走走,到前面去歇歇吧!”
“哼,说的这么狂!”
林霜儿直摇头:“要是不中的话,可就丢人了啊!”
“你这话说的,好歹我们也一起查过案,一起吃过饭,你就这么说?说点好听的啊!”
张玄摇头道:“真是一个不可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