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没等林霜儿拒绝,李玉儿就做主答应下来,她常来这里吃饭,倒也不客气。
几个人一起吃了顿便饭,席间李玉儿笑道:
“昨天张公子可是做了一首好诗啊!”
张玄挠了挠脑袋疑惑道:“昨天喝的稀里糊涂的,出了门之后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曾广也是羞愧道:“我还差点,下了楼之后就不知道后面的事了!不知道昨天张兄又吟了什么佳作出来?”
李师师笑道:“昨天张公子一出门就诗兴大发,做了一个好玩的诗,叫做‘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听到这首诗,曾广几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哈哈哈!黄狗白狗身上都肿,哈哈哈!”
张玄也是大笑不已:“哈哈哈哈,我昨天怎么把这首诗吟出来了?跟我完全不搭啊!传出去了,别人会笑掉牙的啊!”
李玉儿笑道:“别人哪里写的出如此生动谐趣的诗来?也就是你一天到晚想这些好笑的东西出来!”
赵刚笑道:“既然不适合,不如张兄在做一首,以正视听如何?”
韩涛也是起哄道:“对对对,写一个好点的咏雪,回头我回去也好吹嘘一下!”
张玄笑道:“好好好,那我就想一下,看看有什么灵感没有!”
说着张玄便扒拉了几口饭沉思起来。
看了看外面的细雪斜风,天地皆白景色。
张玄心头一动,急忙把饭咽下去道:“我~~我有了~~咳咳~”
李师师见到张玄忽然被饭呛的咳了起来,连眼珠都瞪出来了一脸通红,急忙给张玄喂了汤水,给张玄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