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儿顿时就惊住了。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实在是千古绝句啊!
想不到张玄最后小···那个之后还有如此才情!
莫不是他越醉越发才气惊人?”
反复吟了几句,李玉儿心中一阵惊疑,上上下下的打量起张玄来,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到张玄一样。
只见张玄临风独立,一脸微笑的看着夜色,倒是颇有出尘之意,李玉儿突然心跳加快了许多。
李玉儿看着张玄这个小两岁的的少年,也是觉得他变得高大英俊起来。
曾广几人听到张玄的诗句也是傻笑着夸赞道
“张兄又出佳句,实在是妙啊!醉后不知压星河,满船清梦天在水!实在是妙啊!”
听到曾广几人的夸赞,张玄的脸也是松垮袭来,一脸市侩得意的笑道
“怎么样?这就是名句吧?赵明堂?赵明堂?”
赵明堂急忙上前道“姐夫,我在这里呢!”
张玄拉着赵明堂道“怎么样?姐夫带你出来玩,做了一首好诗,明天你真好给同学炫耀炫耀!让他们也知道你是谁的弟弟!”
“好勒姐夫!你就放心吧!”赵明堂拍着胸脯保证道“我晚上回去,就跟他们说!让他们也知道我赵明堂也参加了诗会了!”
李玉儿见到张玄松垮的脸,跟曾广几人念错的诗,顿时清醒过来。
再望过去,张玄刚刚让她沉迷的气质神态,好像秋叶一样,全都随风飘散了!
“我真的是昏了头了,对这个无礼狂生,临船小解的人还一阵心动,真的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了!”
李玉儿心中摇头不已。
张玄跟着曾广几人却是丝毫不知李玉儿的心思,依旧打打闹闹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