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水仙姑娘反复吟了几次,也是大感其中奥妙滋味,其中对于西湖的盛赞之情溢于言表。
“好!”曾广叫道“实在是好啊!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说的真是对极!杭州若无西湖,实在是无景可赏!”
“咯咯咯,我就知道张公子对的上!”李师师也是一脸笑意,月牙的眼珠子里面秋波荡漾,高兴地鼓起掌来。
“几位公子实在是大才!”水仙姑娘笑道“小女子实在是佩服之至!”
张玄摇头道“别佩服了,我们几个还饿着肚子呢!”
“是我疏忽了!”水仙姑娘一脸歉意道“师师,去吩咐上菜了!”
李师师去上菜之前还嘟囔着“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撑不死你!”
“张公子勿怪,师师她无心之语!”水仙姑娘听了急忙解释,
曾广笑道“水仙姑娘不必担心,我等惯与师师姑娘斗嘴,况且张兄又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饭桶,不必理会!”
“没有感情的饭桶?”水仙姑娘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可是直接骂人的话,虽然添了无情两字,显得有些可笑。
“这是张兄的自我调侃!”韩涛笑道“没想到被我们拿住了话头,这下子他可栽到在我们手里了!”
“行了行了!”张玄叫道“还不把茶水收起来,待会可就要上菜了啊!”张玄说着便把茶壶茶杯放到茶几上。
水仙姑娘这才知道张玄他们真的没有生师师的气,便放心下来,心道这几人倒是很好相处,一点读书人的架子都没有。
不大一会酒菜上齐,张玄道“师师,你也坐下吃啊!不然这一大桌子,我们几个哪里吃的掉啊!”
“既然公子有请,师师你也坐下吧!”水仙姑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