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山笑道“有用的就是好伎俩!多少人想都想不到啊!”
一番交谈,张玄才知道这吴云山曾经替人出谋划策,可惜不被采纳,这才道万松书院教书。
能让这样的人才去出谋划策,看来也是来头不小。
一番吃吃喝喝,吴云山也是想起读书时的事情,也是意气风发,又劝诫张玄几人几句,似乎还带着感伤。
张玄几人下午还要上课,也不敢多喝,吴云山倒是喝多了,拉着张玄几人要斩鸡头烧黄纸做兄弟。
弄得吴烈好不尴尬,“爹,快去后面休息吧!”吴烈无奈道,说话间也有仆人上前,扶住吴云山。
“我没醉!我还能再喝!”吴云山叫道。
说话间帘子后面来了一个妇人,笑着对张玄几人道“老爷他一喝多就胡闹,你们不要介意!”
“这是家母!”吴烈道,
“见过伯母!”张玄几人急忙拱手道。吴烈妈妈笑完之后就冷着个脸。
“吴云山,你还不快下去休息,这样成何体统!”吴烈妈妈怒道。
吴云山也是怔怔不敢开口,像个鹌鹑一样被人搀扶下去。
边上秀儿‘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张玄心道,吴云山你看起来还是个中老年狂生,没想到是个妻管严啊!
“你们下午还要上课,别喝酒了,赶紧吃饭吧!”吴烈妈妈笑道,便退了下去,吴秀儿则是做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