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玄曾广五人和那个吴烈留下,张玄也不予理会,和曾广几人吃吃喝喝,痛快非常。吴烈见状也是摇头不已,“几位真是狂放不羁,在下拜服!”
张玄呵呵一笑,“今日正好六人,我们刚好一人一句,做首诗吧!”几人一听眼睛一亮。吴烈早早就在构思诗句了,当下便起了个头:
“绿玉杯中青竹酿,珍馐飘香共此乐。”
张玄一听,顺口接上:“开瓶唏嘘云足涅,斟盏自顾饮酒忙!”
赵刚眼睛一转便道:“酣醉只晓壶中月,哪管金榜名利禄。”
曾广一听,也道:“板凳斜横灯如豆,知交行令神轻爽。”
李永也急忙接道:“从此醉后桌下眠,不必更劝老杜康。”
韩涛也是笑道:“且壮青春添胆色,官家自会唱姓名!”
几人胡乱拼接了一首诗出来,也是大笑不已,兴致更浓,一直吃到了月上中天,这时才有仆从前来收拾。
“几位公子,已经撤宴了!”仆从道,张玄几人这才反应过来,“都这时候了啊!”张玄打着酒嗝道,“那我们就回去吧!”
“走走!”曾广几人也是大着舌头,站立不稳。临走前张玄又带了一壶酒回去,张玄可是公务员,久经沙场,只是这具身体还没有经过锻炼。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培养,张玄的酒量已经有了足够的长进,回去路上凉风一吹,便醒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