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秀才题目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题目,来个新鲜的也不错!”说着曾广扒拉了几口菜道:“而且知道这消息也没什么用处,他一定出这寻凶的题目吗?”
众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就不再理会,赵刚道:“我还以为你们很感兴趣呢,真没劲你们!你们就不想知道这巡抚公子怎么死的?”
“明天就考试,哪还有这个闲工夫!”韩涛道,“等中了秀才再说!”几人没了兴致,便早早散去。
张玄回来又看了一下午的书,期间听到李师师在吊嗓子,看来做清倌人也不容易啊。早上练琴,下午唱曲,唱曲的时候,还看点诗词歌赋,经史子集,忙的很。
第二日一早张玄就起来参加考试,进了考场,一看策论题目,心中呵呵一笑。这王巡抚还真敢出题,人人都知道你儿子被贼人杀了,你出个“肃清匪患”的题目。
张玄一蹴而就,写了几个办法,又详细陈述其中利弊,看了几眼这才誊抄上试卷。写完之后连午饭时间都没到。张玄趁机补了一觉。
等衙役送来午饭,张玄才醒来,见到绝大多数考生都是镇定自若,想来是胸有成竹。吃了午饭,张玄一直枯坐到交卷。
出来之后张玄几人便聚在一起吃饭,这府试三场,一共一千不到的人参加,第一场筛去了五百来人,第二场筛去了两百来人,而这一场筛去一百来人,最后只有一百人通过。
这几天众人备考都倍觉疲倦,“今日暂且回去,明日我们再去一同游览西湖!”曾广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张玄也道。他从被苏莫愁苏银铃两姐妹抓了之后一直都在客栈看书,正是憋屈的紧。回到客栈,张玄便呼呼大睡。
难得睡了一个痛快觉,直到日上三竿张玄才起来,上完茅房正梳洗着,曾广四人便联袂来访。
“张兄这住处真是好找的很!”曾广笑道,张玄急忙道,“你们先进去坐坐,我刷牙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