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猫叫?”张玄疑惑道,古代可没有给猫绝育的选项,猫叫春也是非常常见的。
“不管了,还是先去小便!”
张玄披上衣服,带着油灯,就要出去,想了想,又拿了个鸡毛掸子这才出去。
“吱呀”一声开门声,那哭声就小了一些,张玄小完便,那哭声又渐渐大起来。
“到底是谁啊?”张玄循着声音走去,却来到了醉风楼的后门,外面地上正蹲着一个小姑娘,双肩耸动正在呜呜咽咽的抽泣着。
张玄只见她一身单薄衣裳,扎着两个辫子,歪歪斜斜的毛糙的很。
“夜里凉,你还不回去睡觉?”张玄道。
这小姑娘转过头来,张玄已经做好撞鬼把腿就跑的准备。
确实是一张大花脸。
这姑娘小脸脏兮兮的,脸上泪痕斑斑,见到张玄是个文弱少年书生也是哭道:
“妈妈不让我回去睡觉,让我在这里蹲一晚上长长记性。”
张玄心头一酸,只见这小姑凉开口之际,嘴巴里带着血迹,单薄的衣服下面一片青一片红,显然是受到了虐待。
“这外面也不安全啊!”张玄道,“你要是不介意,你去我哪里住一晚吧,我就住在边上客栈,你回去也方便!”
那姑娘考虑了一会,这才站起来,张玄见她身材颇为单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跟我来吧!”